昨天去了一个学校附近的古镇,说是开什么美食节。去看了也不过是些临时商贩们买些平时也随处可买到的点心、小吃之类。最吸引我的莫过于烤羊肉串了,小串五毛、大串一块,有的地方5块钱买6、7串。小时候每次进城都会吵着爸妈买羊肉串——好像人的饮食习惯跟记忆有着非常大的联系。沿着镇外的路吃了好几串,进到镇里,人头攒动。好些年没来这里,发现翻新过的青石板又被踩出了历史的痕迹。镇里的那条主街店面依然保留着很多当年的特色老店——毛血旺、豆花、麻花鱼、陈麻花,以及各种卖民间工艺品的小店,价钱都还比较实惠。所以很多普通市民周末都会拉家带口的来游玩,吃点小吃,在江边吹吹风,也算一种不错的消遣。
古镇过去是一个小型码头,有路一直通到江边。如果你不介意污水及四散的垃圾,这里可以让你消磨一天。江在上游不远处正好有一个拐弯,水流有些变换的纹理,岸边随处可见巨大而光滑的岩石,还有平时难得靠近的江边吊脚楼,听听古镇上宝轮寺的钟声,坐在岸边的岩石上,铺张报纸或带块大布,就可以打扑克、吃零食、聊天,甚至睡觉。如果觉得还不够惬意,可以到江上几艘固定的游船上坐下打麻将、喝茶、唱歌,甚至还可以坐快艇到上游下游转一圈。在离市区如此近距离的地方,有一处这样的场所,实属难得。
游人多了,小商小贩也多起来。我注意到一个背着大箱子卖冰棍的妇人。箱内四周都垫着毛巾,放着冰块,用来保存冰棍。这是八十年代卖冰棍的行头。箱子显然比较重,妇人弯着腰在凹凸不平的江边行走,一边吆喝着。看到她,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,她也曾经摆摊卖过冰棍,经常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很远的地方拉货。于是我赶忙用相机拍了几下那个妇人,然后向她买了一支冰棍。她告诉我说生意好时一天能卖一百支冰棍呢。我心里算算差不多赚二三十块吧。之后她好像累了,在我们旁边把箱子放下来,数了数包里的钱。妇人数了数钱,露出狐疑的神色,“哎呀,刚才那张20块的钱不见了呢。”她和旁边两个卖凉粉的小贩说着。她急急的搜遍了身上的兜,还是没有。“可能是刚才找钱给别人的时候把20的当成1块钱给别人了。”说着,她立刻又背起箱子往刚才来的方向走去,还是那条凹凸不平的岩石路。唉,心里默默想着但愿她能找到那个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妇人回来了,我们忙问她要回来没有,她说那几个人不承认了。现在这个社会,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。只可怜了她一天的辛劳,又白干了。那些昧了良心的人,对这样辛苦操劳挣几个血汗钱的人都不诚实,简直是一种残忍!
我父亲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:有一天一个小伙子来父母的小摊买烟,刚开始拿了一张一百块,后来又说又零钱,让父亲把那张一百的还给他,然后又说零钱不够,还是给一百的,要父亲找回80多块。这样一来二去,父亲被弄糊涂了,就找了钱。后来母亲过来换班,才发现根本没有收到一张一百块的钱。原来是被人骗了!父亲是个内向的人,一下子就气得呆在那里不说话了。母亲劝了他好久。父亲因为这个事情伤心了好几天。母亲告诉我这个事情的时候,我也非常难过,自己都奔三十的人了,还让父母在这里操劳,唉,快点毕业吧。